他也知道呆在寒夜里会冷的,会风寒的,只是他唯一只在乎李明柔而已。
寒风拂来,季含漪看着李眀柔,依旧姿态从容,眼神冷淡:“讲脸面也得你有,但凡有点脸面的,也不会肖想着别人的夫君。”
“我嫁来是名正言顺的,你当初嫁来谢家名正言顺么?”
“你们要真互相钦慕,怎么不早来季家商议退亲?反而来祸害我?”
“季家如今虽已经门第不在,但在当初若谢家的来退亲,我父亲定然会二话不说的就同意。”
“他早不来退亲,是不够喜欢你么?”
李明柔脸色被说的难看,一直到季含漪离开都没反应过来。
容春跟在季含漪身边,刚才听了少夫人的话,心里头微微觉得解气。
但她又忍不住担心的开口:“万一她又去大爷那里告状……”
也不是第一回了,那李眀柔瞧着温婉大方,背地里没少做先倒打一耙的事情,偏偏大爷从来向着她,一回也没信过少夫人。
季含漪本来也打算这两日与谢玉恒说和离的事情,即便李眀柔真与谢玉恒说了也不重要了。
她与谢玉恒,或许从来都不是同路人。
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又低声道:“别担心,先回去。”
青石小路上湿漉漉的,裙摆扫过,稀稀落落的倒映出一缕颜色来。
路过一处竹林旁时,前头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你瞧今早她哪敢多说一句?还不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