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野抓起车钥匙，决定还是亲自去警局问个清楚。

刚走到玄关，周念拉着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推。

“栀栀妈妈还在医院，爸爸你陪我去看看她。”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翻涌上来。

曾经的姜宁，明媚张扬，为了和他这个一穷二白的法律系学生在一起。

她与掌控港澳半壁江山的父亲激烈对抗，最后竟真的斩断后路，只带着简单的行李和他挤上了北上的列车。

为了他的律所能开张，能接到第一单像样的业务。

他记得无数个深夜，她醉眼朦胧地回来，吐得昏天黑地，却还攥着他的手，眼睛亮亮地说：

“淮野，今天那个人答应考虑了……”

后来律所渐渐有了起色，他成了大名鼎鼎的周律，他们有了小念。

生产那天却遇上凶险的难产。

医生出来让他做选择时。

姜宁在剧痛的间隙，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对医生说：“保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