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母亲已经去世了,不如就此澄清瑶瑶不是私生女,就当你赎罪了。”
轰地一声,我的双耳嗡鸣。
岂不是让我承认我母亲才是第三者,而我是私生女!
我死死盯着他,双眼几乎滴出血来:“如果我不呢?”
傅景琛面色平静地可怕,抬眼望去保镖手里的骨灰盒:
“名誉和骨灰哪一个更重要,你可以自己衡量。”
我怔愣了半天,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傅景琛的嘴里说出来的。
朦胧的泪眼中,傅景琛脸上威胁的意味越来越清晰。
他就是知道母亲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亲人,他才轻易抓住我的软肋。
“诗妤,只要你澄清一句,你还是我三天后最美的新娘。”
可是傅景琛,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我踉跄地撑起身子,如同提线木偶般走到台上,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我母亲才是破坏宋瑶瑶母女家庭的第三者,我替我母亲道歉……”
现场引起一阵骚动。
难听的咒骂声不绝于耳,宾客将蛋糕糊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