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无法接受,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甚至想到了轻生。
父亲在我面前说了无数句对不起,把脸都打肿了。
他说他会跟宋瑶瑶断绝父女关系,用余生来补偿我。
我举起刀子对准自己,结果那十多刀全都落在傅景琛的后背。
他浑身是血地抱住失控的我。
“诗妤,没关系,没关系……”
傅景琛和父亲是我唯一的依靠,给了我活下来的勇气。
没想到双双背叛我的,也是他们。
傅景琛彻夜未归。
再次睁开眼睛,傅景琛紧张地观察我的情况。
“怎么样了?听说你阑尾炎手术我马上就来了,傻瓜,怎么不告诉我呢?”
两次未接通,一次是暧昧不堪的纠缠声。
在他心里我显然没那么重要。
选择打电话给他,我当然是傻瓜。
我自嘲地牵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