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陆沉已经死在了那片冰冷的海里。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活。
……
三年后。
滇南偏远山区,红星希望小学。
“陆老师,二丫又流鼻血啦!”
几个满脸泥巴的孩子咋咋呼呼地冲进简陋的医务室。
我熟练地放下手里的教案,拿出棉签和止血药。
“别慌,脑袋微微低下来,用嘴巴呼吸。”
我利索地帮小姑娘处理好鼻血,又顺手塞给她一块饼干。
这三年,我成了这所小学的校医兼代课老师。
每天教孩子们读书认字,处理各种磕磕碰碰。
日子过得粗糙又忙碌。
但我的睡眠却出奇的好。
那些被海水倒灌的噩梦,那些被楚意背叛的锥心之痛,都被这大山里的清风一点点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