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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香炉、净瓶、茶器一一摆上条台,分毫不乱。

不过片刻,原本空寂的室内便添了几分妥帖气韵,却依旧清寂无喧。

诸事既毕,为首比丘尼低眉合十:

“县主,行囊已安置妥当。若有使唤,击动檐下铜铃,贫尼等便在外间候命。”

裴漱玉微微颔首,眉眼温婉,不见半分局促:“有劳师父们。”

众尼僧再行一礼,轻步退去,留澄心在侧伺候。

满室静谧,唯窗外凉风轻拂,将这方天地隔作一处远离尘嚣的清修秘境。

裴漱玉立在禅楼轩窗之下,指尖轻捻掌中琉璃兔,望着墙外古柏幽幽一叹,旋即缓步走向临窗长案。

澄心伶俐,早将一应抄经物事备妥。

素白藏经纸平铺案上,松烟墨研得浓淡相宜,一支紫毫笔搁在玉笔搁上。

书案一侧还焚着一炉清幽的檀香,烟丝细细,袅袅升入窗棂漏下的天光里。

裴漱玉敛衽坐下,将琉璃兔轻置案上,眉眼垂落,素手提笔蘸墨,一笔一画,徐徐抄录经文。

这内禅院,远比预想中门禁重重、内外隔绝。

兴庆宫内侍守于外院,尼僧守于内庭,看似清幽礼佛之地,实则防卫谨密,滴水不漏。

既来之,则安之。

她既困于此地,当先静心抄经,不授人以柄,不给旁人半分发难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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