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姚会说了一遭,郑辞今日心境有所不同。
书房内一片安静,细碎的阳光洒在虞宣如玉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郑辞估摸着究竟哪里得罪他时,对方已经抬起头来,睫毛的投影淡去,露出一双如碎玉含星般的眼睛,将手里的文书递给她。
“下值前给我。”
郑辞双手接过。
心里嘀咕着和以往差别不大。
便不将姚会的话放在心上。
不管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虞大人,但看对方的态度,是纯纯的工作态度,也没有穿小鞋的意思嘛。
这种上峰,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郑辞乐观想到。
—
虞府的工作环境实在不错,又安静,钱又多。
虽然有时候会面对有些同僚的恶意,不过大多是些酸话,或者是故意无视她。
郑辞也不放在心上。
这日门外忽然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书房门兀的打开,粉衣女子如同炮弹一样窜了进来。
“道远师兄!”女子哭叫一声,似乎要找她的道远师兄求安慰。
却在看到郑辞时一愣,泪珠悬挂在脸颊处,要落不落,看着有几分喜感。
郑辞尴尬的起身行了一礼。
她记得对面的女子,对面的女子却显然不记得她了。
苏月抹了抹眼泪,高傲的看了郑辞一眼,“道远师兄呢。”
“大人出去了,还没回来。”
苏月冷哼一声,一屁股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打量着郑辞,“你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
“我是大人府上的润笔。”郑辞干巴巴的答。
苏月又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不知怎的,她好像看布衣书生特别不顺眼。
时不时打量郑辞一眼,冷哼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暗自垂泪,嘴里念念有词说些什么。
郑辞没听清,她也不想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