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夫人嗤道:“什么对住对不住的?你也不欠他徐家什么,谁让徐崇衍往日非要揭发前皇后与杨相国的私情,与九皇子结仇呢?这是他多管闲事的报应,自作自受。”
谭鹤林反驳:“你懂什么?徐家父子是难得的忠臣,直臣。”
话音落,他自嘲道:“不像我……一做官便忘了初心,鱼肉百姓,见钱眼开……”
正说着,院外马车辘辘,停在谭府门前。
徐崇衍掀帘而下,神色沉凝,带着随从稳步踏入府中。
穿庭而过,未及正堂,谭鹤林已迎出门来。
“徐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徐崇衍拱手还礼:“谭兄,别来无恙。”
随从将备好的薄礼递与丫鬟,谭鹤林瞥了一眼,含笑摆手:
“来便来了,何必如此破费。”
徐崇衍道:“些许心意,还望谭兄笑纳。”
谭鹤林侧身引客,语气热络:
“来,请上座。”
又吩咐道:“小翠,看茶。”
二人落座,茶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