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顾及他的面子吗?
是我无理取闹吗?
门口落锁的声音将我唤醒。
我提起裙摆,用力拍门:“我不同意,我精心准备期待了这么久的婚礼,不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隔着一扇门,他不耐的声音响起。
“你能不能别那么冷血,她都要死了,让她一下怎么了?”
她要死了。
就因为她得病,我已经忍让了这么多年,现在连自己的婚礼和丈夫都要拱手相让。
可让她得病的是我吗?
我握住门把手,冷静下来:“付淮安,你想清楚了,可不要后悔。”
门外的声音一顿,然后坚定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抱着夸张的裙摆滑坐下来,心里一片空荡荡。
她真的毁了我的婚礼。
许娇做到了。
放在化妆桌上的手机急促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