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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她躺着、趴着、撅着,翻来覆去睡不着。

嗓子冒烟,手脚酸软,眼皮开开合合,神思混混沌沌。

整个下午,栖儿和院墙根的泥巴一样,被热烈的阳光炙烤着,烤成硬邦邦的土坷垃,也没有谁来看一眼。

直到傍晚时分,小尼姑送斋饭,发现屋子里没点灯,敲门无人应,方才招来怠工的两个婆子,伺候栖儿喝水擦身。

“怎么办?找大夫吗?”

“天黑了,尚书府的卫兵设了门禁,我是不敢多话。”

“说得对嘛,那边住着兵部尚书的老母亲,赶上太后娘娘尊贵。若是因着咱们半夜招大夫进庵堂,孙老太君有点啥子不乐意,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啊。”

“是是,就是这个意思,咱家二太太来了,也是干瞪眼儿。”

“我摸着后背不烫手,应该没有大碍,挺一宿,明早再去求求人吧。”

“那也行……”

两个婆子胆小怕事,互相推诿,也因为知道陈二太太有意把小填房关死在庵堂里,存着放任其死之心。

屋檐下蛐蛐两句,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还有那个负责斋饭的小尼姑。

莲慈庵里有懂医术的老尼姑,也存有各类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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