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楼下。
却没和他提也来漠河了。
陈妄把手机往床上一丢,仰头灌完了那罐啤酒,眸底有暗色翻涌。
次日。
漠河的阳光打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
陈妄没出门。
他歪在窗边,手里举着一副望远镜,镜头对准了三百米外的主雪道。
上午十点,雪道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周扬最先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家伙穿了一身骚包的荧光橙雪服,单板从中级道顶端一冲而下,姿势利落,是个熟手。
滑到底部一个急刹,雪沫子溅起老高,冲着后面大喊大叫地招手。
然后是傅青渊。
傅青渊穿深灰雪服,第一次上板明显有些僵硬。
但这人运动底子好,摔了两次之后找到了重心,慢慢能控住方向了,滑得规规矩矩。
关妮妮从初级道上下来,速度慢得像一只谨慎的小企鹅。
周扬在旁边扶着她,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