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看谁敢!”母亲踏入了祠堂。
程婉凝看到母亲,哆嗦了一下。母亲冷着脸,将我从地上扶起:“老爷这是怎么了?”
父亲冷哼一声:“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好事!”
“婉卿每日都在清承轩学习,我能不知道?岑夫子是我亲自去请的,每日的功课也是我亲自检查,怎么就成了伤风败俗了?”母亲语气凌厉。“你这是在毁你女儿的清白!”
“姐姐,你说我和岑夫子有私情,可有什么证据?”我直视程婉凝的眼睛,语气冰冷。
程婉凝瑟缩了一下,眼神闪躲:“我……我亲眼所见……”
“你既然说你亲眼所见,那你说说,我和岑夫子在城郊送别,又做了什么逾越了师徒人伦?”我步步紧逼。
程婉凝支支吾吾。
“跪下!”母亲对着程婉凝怒喝。
程婉凝不情不愿地跪下,眼眶却红了,带着哭腔:“父亲,母亲,我也是担心妹妹的名声。”
“你担心她的名声,就编排她与夫子有私情?你学的那些勾栏伎俩,就是用来污蔑嫡亲妹妹的?”母亲失望地看着程婉凝。
这时,门外管家传话,是东宫的大监来了。大监也是见过后宅世面的,并未对祠堂里的闹剧多说什么,只恭敬地行礼:“奴才奉太子之命前来送琴。太子殿下今日在城郊遥见程二姑娘抚琴,琴艺之高超,令太子殿下钦佩不已,特地让奴才送来这把‘淑琴’,还请姑娘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