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分钟,天空中连直升机的影子都没有。
夏婉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她猛地抱紧儿子,站起身,疯了般往大门口冲。
门口陆峥年那辆轿车早没了影,她不得不抱着孩子往医院狂奔。
夏婉抱着儿子,在人群里穿梭,帆布鞋早就跑丢,赤脚踩在粗糙的地面。
脚下一滑,她重重摔倒,下意识将儿子护在怀里,膝盖狠狠砸在马路牙子上,皮肉瞬间裂开,白骨隐约可见。
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她却浑然不觉。
直到冲进医院大门,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儿子塞进护士怀里。
随后她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夏婉醒来的第一秒,便抓住床边医生的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儿子呢?他怎么样了?”
医生沉沉叹气,眼神满是惋惜:
“我们医院没条件做这种手术,再早十分钟,我们还能想办法转院,现在......只能先保命,器官早就缺血坏死了。”
再早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