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掌心里。第二天,顾城递交了辞职信。他把警徽和证件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在沈言川的公寓里住了下来。两个人开始频繁联系整容医生,反复研究设计方案,一版一版地看,又一版一版地否决。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一张术后恢复期的照片。那张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但那双眼睛的弧度、眉骨的形状、下颌线的走向……是我的脸。他们在把温霜的脸整成我的样子。一个月后,婚礼请柬发了出去。“沈言川先生与阮宁女士……”阮宁。请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是温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