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虐般注视良久,才意识到未愈合伤口的鲜血汩汩而出。
我下意识拨打傅叙安的电话。
第一次是挂断。
第二次便是关机。
我疼的昏了过去。
这时,两三个保镖突然闯了进来,强行将我带上车。
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
病房内,他们将我五花大绑。
直到眼前出现惊人的针头,我拼命地挣扎: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傅叙安那张狰狞的面孔闯进我的视线:
“我警告过你不要闹到诗雅的面前,你非要以身试险。”
“现在诗雅知道了你的存在刚才割腕自杀了,我知道你是熊猫血,马上抽血救她!”
“医生,马上动手,我老婆等不及!”
我勉强睁开眼睛,才看清他脸色惨白,说话时嘴唇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