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安似乎看出了我的认真,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再看他一眼,打了个车离开。
这段日子,沈聿州一直在陪我散心,给我疏解压力。
这种平静美好的日子,让我暂时忘记了烦恼。
直到傅叙安再次找到我,他亲口告诉我,白诗雅被判了刑。
“还有,我打算给你一些补偿。”
说着,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认真地看我的脸。
“我知道这些钱不能弥补我的过错,但至少让我安心一点。”
“而且,我不忍心看着你受苦,也不想看着你哭。”
文件夹里全都是房子、财产的转让,大概价值上千万。
他顿了顿,有些局促:
“繁星,我只求你不要怨恨我,虽然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无比认真地开口:
“我当然不恨你,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你了。”
傅叙安绝望地点了点头,识趣地开车离开。
当天晚上,市内新闻播报了他酒驾出车祸的新闻。
至今处于昏迷状态。
窗外的雨点哗哗作响,我靠在沙发上,直接切换了频道。
雨过天晴之后,又是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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