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秒过后,他迅速调整了表情,冷到让我陌生:
“我是白小姐的辩护律师,有什么冲我来。”
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突然说着疏离的话。
瞬间让我所有的质问噎在喉咙里,无法呼吸。
前段时间,他打电话来说公司把他调到隔壁城市出差,工资翻倍。
经常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我一个人挺着肚子,跑医院挂号、产检,楼上楼下跑了五六遍。
原来他在外面陪另一个女人组建家庭。
想到这些我的伤口传来剧痛,我忍不住弓起腰。
傅叙安这才注意到我瘪下去的肚子。
“孩子……”
白诗雅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反正这种坏女人也不配生孩子,生下来也是没教养。”
“但我这辆车上千万呢,老公,必须让她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