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岸边有人大喊:“有人跳楼了!快报警!”
可余下的声音我就听不到了。
没想到,我再次睁开眼睛,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怎么回事你?”
沈聿州是我的竹马,也是我五年未联系过的青春期挚友。
男人仔细地替我掖好被子。
“为什么这么傻呢?该受到惩罚的人明明是他们。”
我的思绪回到了跳楼之前。
傅叙安不停地给我发来消息。
他承诺我给我一个完整的家,承诺以后加倍补偿我。
可是在万念俱灰下,我再也不想相信他。
我想我和母亲一样,对他已经失望透顶。
当时我彻底陷入绝望,选择了一跃而下。
想到这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