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道德败坏的小三谁敢用,赶紧给我滚!”
“乱搞男女关系,说不定身上有什么脏病呢!”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消息传到母亲耳朵里,她气息微弱地打来电话:
“别再为了我去求他……”
刺耳的仪器声刺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忍住哭意,“妈,别担心我,我有事先挂了!”
最终我还是找到了傅叙安。
看到我妥协,男人满意一笑,递给我一张发言稿。
“直播承认你小三的身份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话音刚落,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对准我,疯狂按下快门。
我不可置信。
“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傅叙安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温柔却足够残忍:
“不直播也行。那你就当着你母亲的面承认你是小三,她不是最恨小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