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血在他眼里是脏的,我痛到脑袋发晕,神情木讷的看他良久,他才像是终于被我看出了几分歉意。
低头道,“这次就算了,我帮你遮掩过去。以后她的东西你少碰。”
然后就见他拿出一张消毒湿巾,仔细擦拭那只耳钉。
我的手掌还在流血,能隐隐感觉到它已经流到我腿上了,可我麻木的像个傻子,既不知道开口说话,也不知道动作处理。
只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擦拭完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包起来,小心翼翼放进车前抽屉里后,才转头看我。
“还愣着干嘛,我让你坐到后座上去你没听见呀?”
我终于恢复了一些神识。
“不必了,我自己打车吧!”
“也好,”傅名川,“正好晚上公司有个宴会,我要去陪她挑礼服,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他将我放下车,一脚油门从我面前疾驰而过。
完全不顾外面现在正在下着倾盆大雨。
连雨伞都没给我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