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哀毁过度,龙体违和,实不能见人。诸位大人的奏折,留待日后再议。”
“陛下!陛下!”
“臣等恳请面圣!”
宗室诸王与群臣一听,顿时急红了眼,纷纷膝行向前,呼声震耳。
“诸位王爷、大人,使不得啊!”李六福急步跨下玉阶,手中拂尘猛地一甩,横身拦在众人之前。
他满脸苦色,连连作揖:“皇后娘娘尸骨未寒,国丧大典千头万绪,难道诸位要让娘娘梓宫,便这般停在翔鸾阁吹风受寒吗!”
“皇后丧仪耽误不得,国体大丧当前,诸位还是切莫再惊扰御前了。”
众人面面相觑,纵有满腔不甘,也知此刻绝非硬闯宣政殿之时。
萧景渊盯着紧闭的殿门,终是恨恨地一挥袖,领着宗室沉声道:“臣等遵旨!”
百官无奈,只得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人群之中,何叙缓缓起身,拍去朝服膝上尘土,面色沉郁得几乎滴出水。
他冷眼扫过一众对他怒目而视的柳党武将、官员,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刚出了宣政殿,转过夹道,便见兴庆宫内侍监张德躬着身子,候在阴影里。
“何令公,”张德压低嗓音,左右飞快一瞥,“太后娘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