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白日走进闹市,欣赏风土人情,琢磨赚钱的买卖。
晚间,吃饱喝足,捧着全部家当,缝在内衣夹层里的二百五十两银子,栖儿破口大骂:抢我钱的混蛋都是狗娘养的。
她弄点银子容易吗?
成一回窝囊亲,当一回活寡妇,天天装面兜儿,谁得着谁踹两脚。
藏东藏西,算来算去,没到地方呢,丢了一半私房。
那是她起家的本钱。
想一想,气得胃胀鼓鼓,两天吃不下去一粒米粮。
按照大盛朝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一个人不事生产,粗茶淡饭,一年二十两银子,可以活成游神散仙。
若是投生意,可以买下半个临街铺面。
若是养儿子,可以养到十八娶媳妇。
换一句话来说,那几个刺客抢走她的二百多两银子,等于抢走了她十几年的逍遥日子。
怎么办?
要不回来,挣回来吧!
栖儿梦想开酒楼,她喜欢荤餐素食的丰盛、搭配美酒的诗意,以及宾客盈门的喧闹。
如果酒楼带客栈,南来北往的游人说一说稀奇见闻,岂不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