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速下降。”
我却听不清了。
耳边全是嗡嗡的骂声、笑声、快门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一阵暖流。
有人惊呼:“怎么这么多血?”
“不会闹出人命吧!”
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在体内搅动。
我感到下身的生命正一点一点流走,竟暗自庆幸。
或许他也不该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
傍晚,我拖着身子回到家。
沈言川瞥了眼我惨白的脸色,递来一杯温水。
“正想去学校接你呢。你别和霜霜计较。要不是你非要当众下她面子,刺激她,她也不会害怕得那么说。”
“别生气了,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已经让霜霜申请离婚了,一个月冷静期一过,我们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