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这个资格让你难受,包括我也一样。”温溪迷迷糊糊摇头:“不……不是这个难受……”傅靳森又轻啄了一口温溪唇角:“哪里难受都可以跟我说。”他是她唯一可以不必伪装、不必权衡、不必担心后果而去面对的人。他容纳她的一切。……温溪似乎努力想了想要怎么说。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放弃了。扬起手,略有些烦躁地扯自己的睡裙领口。而后,又扭动了一下身子。……傅靳森的视线缓缓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