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婚你让晚宁的节目怎么办?她会受人指指点点的。别闹了。”
瞬间,我的愤怒像是被冷水浇透。
我凄惨地笑了。
哪怕是想要离婚的请求,也要排在姜晚宁的后面。
傅承晏甩门而去,我像个真疯子一样将抱枕砸过去。
走出囚禁我五年的精神病院,我并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
看到我身上的病号服,出租车和路人都绕道走。
市区大屏幕上播放着姜晚宁节目的播出预告。
女人身穿干练的职业礼服,而我作为“出演嘉宾”的狼狈照片满天飞。
我赤脚走在马路上,打开了她的朋友圈。
这五年里她已经成为我儿子的母亲,我丈夫的妻子。
他们去过迪士尼、艾菲尔铁塔,乘坐了热气球,还到深海去潜水。
去了国内国外的每个角落。
曾经傅承晏说过他最讨厌旅行,我每次提议他都泼我冷水: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哪有时间陪你到处逛?你理解理解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