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是晚宁想出来的办法,专门来测验你能不能靠着爱情存活下来。”
“看来挺有效果的。”
无法计数的电击,如今我浑身连一块好肉都挑不出来。
在暗无天日的病房里,我吞下成千上万的抗抑郁药物。
还有那个成型的孩子,在一次医疗实验中变成了畸形儿,胎死腹中。
唯一支撑我的正是他的手写信,却只是实验道具而已。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汹涌的眼泪夺眶而出。
“可你怎么忍心把这个孩子害死?”
四目相对时,傅承晏的眼中并没有愧疚,而是对姜晚宁的骄傲。
“那款新型药物是晚宁接的第一个广告,没有真正的孕妇愿意参加实验,我只能舍弃一个孩子帮她完成梦想了。”
“不过你也不用难过,至少你为医学事业做出了贡献。”
他轻描淡写的每一个字,都在往我的心上戳。
我四处张望,像个没尊严的狗爬过去,仰起头:“那安安呢?他怎么没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