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父亲因病过世那天,他还是不在。
但他每次都因为柳曼的头疼脑热,奋不顾身地抛下我。
到头来,他说我在享福。
我眼眶发热,自嘲地笑了。
“你一个堂堂研究院院长跟寡嫂搞在一起,平日里你说的礼义廉耻呢……”
正在这时,柳曼扶着肚子冲了进来。
“书娴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嫂子呢?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
说着,女人呜呜地哭了起来。
“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自私了想给周家留个后,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孩子,我马上去打掉!”
说完这句话,她难堪地捂着脸跑了出去。
周凛川啧了一声,厌恶地将我推开。
拔腿便要追出去。
我的腹部撞在尖锐的桌角,吃痛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周凛川,我的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