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柳曼突然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
满脸受伤的表情:
“那就是我错了,我给妹妹道歉,我这个没了丈夫的女人,怎么配生孩子呢……”
看到她痛苦又委屈的表情,周凛川二话不说将她抱上吉普车。
我拼了命地追上去拽住车门,却被他狠狠地甩开。
尚未愈合的伤口裂开,我疼得阵阵发昏。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听到刚才的争执对我避而远之。
没有人愿意送我们去医院。
我带着母亲到路边求人,才拦到了一辆愿意载我们的车。
我抱着母亲一路狂奔,总算到了病房门口,我们却被拦在了外面。
“对不起啊院长夫人,现在我们医院没有空余的病房了,没办法给老人家看病。”
“为什么?”
“周院长有个专属预留病床位,这是他岳母,怎么不能住?”
我脸上的表情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