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答应母亲帮她搬出漏雨的窝棚,将来分配下来的房子给她住。
没想到,他的誓言这么快就过期了。
我忍着身下的剧痛,踉跄走到他面前。
“要是我妈出现什么问题,我们就离婚!”
我的话明显让他呼吸一滞,看了看我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我妈。
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柳曼适时打破沉寂,哽咽了一下:
“周院长,要不还是把房子给老人家吧,我在哪里养胎都是一样的,你们不能因为我离婚啊。”
她的一番话,把我衬得像无理取闹的恶人。
周凛川看向我的眼神中写满了失望。
“离婚这种事也能随便挂在嘴上说?我看你就是故意这么说,想要逼死大嫂!”
“赶紧过来,给大嫂道歉!”
他的大喊大叫我听不清了,只看到母亲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看见一旁停着的专用吉普车,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错的又不是我!周凛川,赶紧派人把我妈送去医院吧!”
话音刚落,柳曼突然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
满脸受伤的表情:
“那就是我错了,我给妹妹道歉,我这个没了丈夫的女人,怎么配生孩子呢……”
看到她痛苦又委屈的表情,周凛川二话不说将她抱上吉普车。
我拼了命地追上去拽住车门,却被他狠狠地甩开。
尚未愈合的伤口裂开,我疼得阵阵发昏。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听到刚才的争执对我避而远之。
没有人愿意送我们去医院。
我带着母亲到路边求人,才拦到了一辆愿意载我们的车。
我抱着母亲一路狂奔,总算到了病房门口,我们却被拦在了外面。
“对不起啊院长夫人,现在我们医院没有空余的病房了,没办法给老人家看病。”
“为什么?”
“周院长有个专属预留病床位,这是他岳母,怎么不能住?”
我脸上的表情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