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真心吗?”
“我已经让大嫂打掉了那个孩子,她已经被我送到乡下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
“别再说气话了,你看你都受伤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四肢的纱布上,隐约皱眉。
“我不会纵容你这样糟蹋自己的。”
看着他满眼深情的模样,我笑了。
“是吗?”
“可我的孩子和母亲都没有了,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真正伤害我的人,是你。”
话音刚落,周凛川的脸上划过一道泪痕。
紧接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我就辞职,跟你一起援藏!”
接下来的几天,周凛川专挑脏活累活,尝试着跟村民打好关系。
我依旧在小学里教书,哪怕碰见他也装作不认识。
柳曼经常用村里的电话打来电话诉苦,周凛川对着电话怒吼:
“你就算死了也跟我无关!”
他让通讯员拒接柳曼的电话,见我经过时,赶紧上前来解释:
“我跟她已经断了,你要相信我。”
我没有理他,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直到这天,村里所有人都找不到周凛川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