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出怀孕回家的路上,身为研究院院长的丈夫突然对我说:
“有件事。”
“准生证被我给寡嫂了。”
见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不属于我的孕检单,语气平静得可怕:
“寡嫂也怀了我的孩子。”
“那天你发高烧在车后排睡着,我们在驾驶室做的。”
“就是你坐的这个位置。”
刹那间,我如堕冰窖。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说着,周凛川将目光落在我隆起的小腹上,字字锥心。
“如果你执意要生,要知道孩子以后不能落户,无法入学,这辈子连个合法身份都不会有。”
“现在我把真相告诉你了,生不生,由你。”
……
车里安静得可怕。
半晌,我张了张嘴,勉强发出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