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支支吾吾地回答:“院长把这个月所有津贴都给大嫂买营养品了,没有多余的了。”
我悄然松了手,眼眶红得像个疯子。
眼看着母亲呼吸越来越困难,每耽误一秒我都心如刀割。
我慌乱中摸到了脖子上的玉牌,那是周凛川远赴西北考察时带回来的结婚礼物。
哪怕我只能吃馒头咸菜也没有动过它的主意。
如今我顾不上那么多,将玉牌摘下来塞给医生。
“这个古董肯定值钱,帮忙想想办法吧。”
懂行的医生看了一眼,将玉牌退回给我。
“你被骗了吧?这一看就是不值钱的地摊货,哄小孩玩的。”
瞬间,我浑身血液倒流。
一旁的助理看不下去,好心地解释说:
“其实周院长确实拿到一块货真价实的玉牌,但是回来就给了大嫂,您这块确实是附近地摊上买的。”
玉牌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我彻底失去了浑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