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阳:“……”
自己兄弟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
靳长屿做事向来理性。
而且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自有他的修养和傲骨,他是绝对不可能违背一个女人的意愿,对人家死缠烂打,或者强迫人家留在他身边的。
“算了,反正你俩也只是联姻的。”
李墨阳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安慰道,“想开点,像你这样的相貌家世,即便是二婚,也是香饽饽,大把名媛千金抢着要嫁给你,咱何患无妻,对吧,别伤心了。”
靳长屿反驳,“我没伤心。”
“……”
李墨阳看着死鸭子嘴硬的人,没伤心你坐这喝闷酒?
“对,咱也犯不着伤心。”
李墨阳不戳穿,给两人酒杯满上酒,“来来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
第二天。
桑浅起床不久,门铃就响起。
她刚把门打开,一大束红玫瑰猛地怼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