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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事,但心口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痛。

我订了最早的高铁票,回到江南后,以极快的速度找中介脱手了老宅和茶园,把所有的积蓄和变卖的钱,全部换成了定期存单,准备彻底离开这个困了我十二年的地方。

就在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坐上前往机场的网约车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裴星瑶气喘吁吁的声音:“爸!你要去哪儿?”

她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眼眶红红的,像个突然找不到家的流浪狗,“你真的连我也不要了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到底还是心软了一瞬。

“星瑶。”我放缓了声音,“这里以后不是我们的家了,爸要去北方重新开始,你如果愿意,现在上车跟我走,以后你只有我这个爸,就当没有那个妈。”

她浑身一震,拼命摇头,眼底满是惊恐和抗拒:“爸,妈她的车已经下高速了,就在后面,她说要带我们去深圳过好日子,马上就到了……”

我没再多说哪怕一个字,干脆利落地收回视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向镇外的省道,迎面开来一队扎眼的豪车。

我透过半降的车窗,看到裴宴心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她降下车窗,乔森坐在副驾驶上,正笑着给她喂剥好的橘子,“宴心,大哥要是把我赶出来怎么办呀?”

裴宴心张扬自信的声音隐隐飘进我的耳朵:“他不敢,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采茶郎,能做裴氏的总裁先生已经是高攀,更何况,他能为了我守十二年活寡,根本离不开我,回去我给他买个几十万的手表哄哄就行了,他不会给你脸色的。”

两车擦肩而过。

我升起车窗,闭上了眼睛。

从二十二岁到三十四岁,黄粱一梦,全当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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