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挨了打,但她们也没讨了便宜。”
林瓷为了反抗也有动手,并没有因为是长辈而手软,这话本意是想让司庭衍消气,但却适得其反。
他冷笑,“果然有别人。”
意识到被套话了。
林瓷将头埋得更深,顺手用被子盖住脑袋,只留出一簇黑色发尾,“我真的没事,如果你怕这张脸会吓到你,我去和糍粑睡。”
“你怕吓到我,不怕吓到糍粑?”
好像自从和司庭衍结婚后的麻烦都是她带来的。
而他一直是出面伸出援手,给她依靠的那个人,他们结婚是各取所需,但她只有取,好像没有给过他什么。
这样太不公平。
既然是契约婚约,林瓷就不要欠甲方太多。
没听到司庭衍再出声了,林瓷心一横,将头探出被子,拿出自己仅有的筹码,鼻尖挂着点呼吸时闷出来的水汽,眼睛一眨一眨。
“司先生,要做吗?”
“……”
司庭衍怔愣了下,语气又急又气,夹杂着冷笑,“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人?只顾着床上那点事的那种人?”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