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口气,想着一年就这么一次,咬咬牙拎起袋子。
我妈看我费劲,还是给我拿了辆小推车,帮我一起抬上去。
她伸手时,袖口上有几块红色的污渍,像是刚蹭上去不久。
我有点担心的问:
“弄伤手了吗?”
我妈低头瞅了瞅,毫不在意地往围裙上一抹。
“帮你叔杀猪的时候弄得,没事。”
她说完,转身继续回厨房炒菜。
锅铲碰在铁锅上,柴火噼里啪啦的作响。
等我推着贡品到山上时,天又阴了。
昨天刚下过一场春雨,山路泥泞,一直没人修。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生怕一个脚滑直接滚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闻到一股腥臭味。
到处闻了闻,发现是从贡品袋子里传出来的。
大概是肉放得时间久了吧。
我妈身体不好,估计提前几天就准备好了,搁在屋里忘了拿出来透气。
我没多想,继续推着车往上走。
走到半山腰的坟地,周围冷得要命。
我一边喘气,一边把四周的杂草清理了一下。
“老头子,今年还是我一个,妈病没好全,不让她来了。”
我把袋子放在石供桌上,一边念叨一边拆袋子。
“多给你带了点吃的,你别心疼。”
“都是自己家里养的牲畜,也没几个钱。”
我自言自语了两句,手上开始解那个死结。
袋子刚解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冲出来。
比平时的生肉重得多,甚至夹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