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薛昀这般久才出来,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的询问。
“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薛昀没有言明,只是敛着眉目,沉声说了句。
“回卫所再说。”
三人回到了锦衣卫的后营卫所,进了书房,慕楚关上门边有些焦急的追问。
“大人,是不是跟博州的事有关?”
他们前两日刚收到探子的消息,说查到了博州刺史失职导致百姓受灾一事,只不过具体还没有查到证据。
今日薛昀入宫迟迟未归,他和赵秦便猜到或许是出了事,这才会去宫门前等。
见他问对,薛昀坐在书案后,眼皮轻压,冷静从容的说道。
“是有关,不过还在预料之中。”
“今日辅国公称病告假没有上朝,想来也不过是迂回之计,他应当是知晓我们查到了涿州的事情,又刚好陛下最为信任的博州这会出了事,料定陛下无暇问责他。”
“过后太后那边再找了由头,陛下定会又陷入两难之中。”
所以早朝上薛昀被留下后,晁陵生了好大一顿气,将宣圣殿砸了一通。
他气的也无非是太后偏薄,宗亲搅乱朝堂。
好似一切都在为背后的齐王铺路。
在晁陵冷静过后,才下令薛昀这几日先秘密派人前往博州暗查,先过去稳住博州百姓和灾情,再去西边的涯郡调粮调兵,灭掉那帮趁乱造反的匪患。
事情不算太严重,对比薛昀从前做的那些抄家抓人的事来时,也不算太麻烦。
就是有些故意搞人心态罢了。
赵秦一听又要离都奔波,一脸郁闷的抱怨。
“大人,咱们这才回来不到一个月~”
“我同长街酒酿铺子的庚娘子才见过两回!”
薛昀朝他扫去一个眼风,漠然的回道:“有意见?”
赵秦对上他的目光,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只能连忙摇头,一本正经:“没,属下哪敢?”
边上的慕楚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一个卖酒娘子想见何时不能见?”
“咱们大人回到䈒都到现在,也还没见过那位江大小姐呢。”
此话一出,不仅说话的人愣了,连赵秦和薛昀都沉默下来。
赵秦一边偷瞄薛昀的脸色,一边偷摸的在慕楚背后拍了一张。
我嘞个兄弟,你真敢说!佩服佩服。
慕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色也有些僵硬,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薛昀,似乎想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