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走。
林瓷精疲力竭回到房间,想抱着糍粑午休一会儿,不美妙的手机铃声又响起,困得厉害,林瓷没睁开眼看来电人便随手接起。
话筒里嘶哑的哭声又令她瞬间清醒。
“小瓷,算阿姨求求你,你来看看阿政好不好?他快死了。”
睡意瞬间一扫而空,林瓷刚动了动唇,可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恰好紧绷了下。
“伯母,我有点忙,恐怕没空。”
她平静拒绝,语气里再无对闻政的半点眷恋。
“伯母知道你和闻政分手了,也知道是闻政对不起你,可你能不能看在咱们两家人的关系来看看他,帮他说说话?”
“我们分手的事情我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至于别的,我帮不到。”
出于对长辈的尊重。
林瓷轻轻道了声“抱歉”便挂了电话。
糍粑被吵醒,不舒服地埋了埋头,林瓷像哄小宝宝一样将它搂进怀里抱着入睡,这样的姿势,她哄闻政时也用过。
闻政很少生病。
偶尔几次都是工作太忙碌而发烧,烧得难受时会头疼欲裂,蜷缩身子,能留在他身边照顾的也只有林瓷,给他拍背,换毛巾,一点点喂水。
也只有生病时的闻政会露出些微的脆弱,会黏着她,会埋着头往她怀里钻。
也会偶尔索吻。
那时她是有些享受照顾病中的闻政的。
可现在。
他的生老病死都和她没关系了。
…
…
峰会第二天很忙,忙到晚上司庭衍才有空看手机,林瓷没再回复,对话框空空如也。
呵。
他关上手机。
一脸不悦地托着腮。
裴华生睨了自家老板两眼,然后皱眉,思考,自从结婚后老板愈发神经质了,有空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以免耽误公司发展。
“裴秘。”
裴华生坐直身子,“在。”
“闻政没来,是不是回江海了?”司庭衍两手埋在兜里,轻轻转动着钢笔,“你通知江海的人看着,免得他又去骚扰林瓷。”"
这语气,实属罕见。
林瓷没吭声,杨蕙雅自说自话,“上次是妈妈不好,妈妈可以给你赔礼道歉,你可以怪妈妈,但别牵连你父亲,你父亲那么疼你,你怎么能毁了他的生意呢?”
走出电梯,林瓷声线变冷,没有一点对母亲的眷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公司忙了一上午准备交接文件,下午便要回去收拾行李,机票是晚上五点的,时间很赶。
一转眼到了机场。
候机时林瓷反复盯着司庭衍的对话框,想问一下姜家丢项目是不是他的手笔,是不是在为自己出气,可万一是自作多情呢?
到了登机时间。
林瓷给司庭衍打了个招呼:“我今晚出差去中州,五天后回。”
飞行两小时,到了下榻酒店,到房间收拾好行李,林瓷打开手机,信息栏空空如也,没有回复。
本想趁机问一下姜家的事。
可司庭衍没回。
一股失落感袭来,林瓷长舒一口气栽进床褥中。
…
…
裴华生出外勤回来,司庭衍办公室还亮着灯,他敲门进去,“司总,泰瑞的事解决了,姜夫人已经和林小姐道了歉。”
道歉只是最基本的,姜家今后要改的太多了。
“知道了,没事了回去吧。”
关掉办公室的灯,司庭衍驱车回家,林瓷不在,英姐只简单做了几道菜,“小瓷下午回来拿了行李去出差了,我就少做了点。“”
“好,辛苦了。”
司庭衍走过客厅,回到空荡的卧室,林瓷的睡衣还挂在架子上,糍粑在下巴扑腾着前爪要去够衣服。
看到糍粑,他想到什么,走过去将猫抱起来,打开手机对上了摄像头。
手机在被褥里震动了一声。
林瓷昂起头打开,点开未读信息,一只毛茸雪白的小猫脸映入眼帘,视频很短,糍粑只扑腾了下爪爪便结束,最后一幕是它的粉红肉垫。
司庭衍:“糍粑说等你回家。”
林瓷将视频反复看了几遍,过完瘾才想起正事:“今天家里给我打电话,说生意出了问题,母亲还为那一巴掌给我道了歉,是你替我出的头吗?”
“是我做的。”
屏幕后司庭衍犹豫了下又回:“只要和你道了歉,项目还会给姜家。”
“不用。”
林瓷秒回,“他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