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样买卖,都不是一般买卖。
凡是和人打交道的买卖,都不简单。
栖儿会炒菜,会绣花,也会和宅子里的女人耍心眼儿。
但她没有接触过广阔的人群,天南海北、脱离开油盐酱醋的人群。
各种出身、各种见识、各种追求,各种深浅的黑白善恶,混杂在一起的人群。
为了积攒实力、历练心性,也为了赚取零花钱。
栖儿决定,像那些养家的市井女子一样,出门做小工。
九月中旬,米谷入仓,小雪纷纷扬扬。
天没亮透,街面上人群密集,多是闲逛瞧热闹,鲜有花银子吃早点。
毕竟气候寒冷,田里寸草不生四个月,依靠春夏秋三季赚点粮食不容易,又没的其他生财之道。
一日两餐,饿不着就行,哪能图省事好吃,胡乱败坏银钱。
此处又是平民市集,大家伙儿顶着风雪出门,是讨便宜玩意儿的,不是享受解馋的。
栖儿守在火热的锅灶前,蒸汽熏白了她的眼睫毛,愈发衬得她瞳仁漆黑。
“木丫头,饿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