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森一秒认怂:
“溪女王……”
温溪大脑飞速运转。
想起之前的郁闷和极度的不爽,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傅靳森你个王八蛋!你现在胆儿可真肥!”
“竟敢诽谤溪女王要强吻你!”
傅靳森眼皮一跳。
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她从“星空”餐厅出来后,他是凑上去闻了,是检查了。
确认她没跟于放喝酒才放心。
他是说了那么一句:
“紧张什么?又不是要强吻你。”
……
“我都没坐实这个罪名,就被你扣上了子虚乌有的大帽子!”
“所以我现在,就要坐实罪名!”
电光石火间,温溪冲过来就狠狠地啃了一口傅靳森。
毫无章法,只为了坐实罪名。
都说她要强吻他了,不做了,就是她吃亏!
啃完后,温溪又狠狠擦了一下嘴巴。
仿佛滋味不过尔尔一样。
傅靳森突然被啃食了一口,正又爽又煎熬之际,就看到温溪又嫌弃又用力地擦嘴巴。
都把那张粉嫩欲滴的如花唇瓣,擦得通红。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强。
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酒甜。
好扎心。
扎得千疮百孔那种的扎心。
……
傅大少再委屈,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
完全忠实于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