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从未多想,只当丈夫体恤她的一片感恩之心。
直到今天儿子被周玲亲手废掉,她的世界轰然崩塌。
陆峥年赶到后第一时间锁了幼儿园的门,却不是捉拿伤人者,而是下令保卫科的人统统闭嘴。
晨晨疼得昏厥过去,他却迟迟不肯送医,只说“家丑不可外扬”。
夏婉终于明白,他不是来给他们母子撑腰的。
他要护的,从来都是那个亲手残害他儿子的女人。
“你护着她?!”夏婉大声嘶吼:“可我们的晨晨才四岁,他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流氓罪可是要命的重罪啊!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还成了废人,凭什么?凭什么?!”
夏婉浑身冰冷。
陆峥年明知这是把他们母子往死路里推,却依旧无动于衷。
他神色淡漠,从西装口袋抽出一纸认罪书,缓缓推至她面前:“签了。”
夏婉没有动。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谈一笔生意:“你是医生,你比谁都清楚,再耽误下去,他那里就彻底接不上了。”
怀里的晨晨虚弱地睁开眼,煞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声音细若游丝:“妈妈,晨晨疼......晨晨是乖宝宝......没摸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