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他看向萧烨,目藏暗色,
“如此也罢,往后你且做个逍遥王爷,招猫逗狗,日子倒是安稳惬意。”
萧烨含笑,亦是话中有话:
“自那日输与皇兄,臣弟便潜心钻研,只盼有朝一日能再与皇兄切磋。”
萧墨洵落座,悠然勾唇:“输赢已定,九弟何必执着?
萧烨亦落座对面:“皇兄此言差矣,一局怎能定胜负?臣弟年纪尚轻,还有大把光阴论输赢。”
萧墨洵目光扫过他:“那你可有长进?”
“略有寸进,只待皇兄赐教。”
萧墨洵似笑非笑:“近日孤政务繁忙,怕是要让九弟等上些时日了。”
“无妨,臣弟随时恭候。”
言罢,萧烨明知故问道:“不知皇兄今日驾临有何要事?”
“不是九弟盼着孤来吗?”
萧墨洵意味深长地说,“你已恭候多时,孤怎能让你久等?”
萧烨浅浅勾唇,立即挥手屏退左右。
闲杂人等皆退去,殿门阖上,偌大宫室只剩兄弟二人。
他亲自给萧墨洵斟茶,笑语盈盈,话中却是讽刺:
“皇兄此来,莫不是为了徐家三姑娘一案?从前皇兄费尽心机,想借臣弟之手除去徐家,是臣弟无能,辜负了皇兄美意。如今皇兄又送来机会,臣弟定当尽心竭力,替皇兄了却这桩心事。”
萧墨洵并未接茶,冷声道:“废话少说,你想要什么。”
萧烨笑意更深:“看来皇兄对徐少夫人,当真是情深义重。这般重情之人,着实令臣弟钦佩。”
萧墨洵冷嗤:“你赢了。老九,用沈月芝威胁孤,是你走得最对的一步棋。”
萧烨闻言,笑意愈浓。
一直以来,他从未赢过这位皇兄。
即便当初萧墨洵眼盲,那通身气势也足以令人生畏。
萧烨自诩天资过人,可唯独在萧墨洵面前,似乎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今日,终轮到他扬眉吐气。
萧烨端起茶盏,摆出上位姿态,悠然道:
“看在皇兄的面子上,臣弟可让大理寺重审此案,只是——”
萧墨洵:“说。”
萧烨敛去笑意,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