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姜宁时,目光中都带着质问:
“胆子大了,在我府上,对我的人动手?”
姜宁喉咙发堵,捡起脚边一只裂成两半的玉兔:
“这东西......我雕了很久,我想”
“不是送我的么?”
谢离安打断她,嗤笑一声,不耐烦地随手一挥。
刚才还完好的小半箱玉雕,被他尽数扫落在地,场面死寂。
“不是送我的吗?我砸着玩,行不行?”
他看清她的哀痛,心里有种莫名的得意,语气低沉:
“姜宁,看清楚。你还不是我谢家的人。”
“我最恶心的,就是你摆出这副女主人的样子,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玉雕碎了一地,姜宁心像被划开了一样,无地自容。
她果然是他最厌恶的那种人。
钟情谢离安的十年,她把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把他的耐心磨得一干二净。
两家是世交,一文一武,本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