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他看向萧烨,目藏暗色,
“如此也罢,往后你且做个逍遥王爷,招猫逗狗,日子倒是安稳惬意。”
萧烨含笑,亦是话中有话:
“自那日输与皇兄,臣弟便潜心钻研,只盼有朝一日能再与皇兄切磋。”
萧墨洵落座,悠然勾唇:“输赢已定,九弟何必执着?
萧烨亦落座对面:“皇兄此言差矣,一局怎能定胜负?臣弟年纪尚轻,还有大把光阴论输赢。”
萧墨洵目光扫过他:“那你可有长进?”
“略有寸进,只待皇兄赐教。”
萧墨洵似笑非笑:“近日孤政务繁忙,怕是要让九弟等上些时日了。”
“无妨,臣弟随时恭候。”
言罢,萧烨明知故问道:“不知皇兄今日驾临有何要事?”
“不是九弟盼着孤来吗?”
萧墨洵意味深长地说,“你已恭候多时,孤怎能让你久等?”
萧烨浅浅勾唇,立即挥手屏退左右。
闲杂人等皆退去,殿门阖上,偌大宫室只剩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