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夫人反驳:“有何不同?反正送来了我便收下。大郎也到了适婚之龄,一直嫌这宅子简陋,我早看中一处好宅院,不日便买下来。”
谭鹤林气得拂袖而去,步出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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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亭台之上,萧墨洵临风而立,负手远眺,眉宇间似有万千思绪。
贺寒疾步而来,躬身禀道:
“殿下,探子来报,说徐大人方才去了谭府,谭鹤林允诺可放徐婉晴出狱。徐崇衍感激不尽,扬言要差人送去黄金万两,外加三十亩地契。”
萧墨洵眉梢微挑:“可送去了?”
贺寒:“尚未,想必此刻正在路上。”
萧墨洵眸中寒芒微敛:“速派暗卫截下,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贺寒一怔:“那劫下之后,该如何处置?”
萧墨洵沉吟片刻:“再添黄金万两,加一处宅院,一并记在阿月名下,暂存钱庄。”
贺寒心下震撼,却不敢多言,抱拳道:
“属下遵命!”
待他离去,岁禾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殿下,谭鹤林为何要做此承诺?莫非是……图财?”
萧墨洵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不错。九皇子握着他的把柄,他岂敢真放了徐婉晴?不过是见徐家将亡,想趁火打劫,诓些钱财罢了。”
岁禾蹙眉:“谭鹤林与徐崇衍素有交情,这般落井下石,坑骗挚友,心肠未免太过歹毒。”
萧墨洵眸中冷意更甚:“既然他已沦为老九的走狗,那就休怪孤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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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
轿辇徐徐落地,内侍尖细嗓音响起:
“太子殿下驾到——”
九皇子萧烨闻声疾步出殿,躬身行礼:
“臣弟恭迎皇兄。”
萧墨洵下辇,步履从容,目不斜视,径直入殿。
瞥见案上未竟的棋局,淡然道:
“九弟好雅兴,还有闲情对弈。不像孤,日理万机,片刻不得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