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初闻声疾步而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眉头微皱:“一块翡翠而已,不管多贵,我赔就是了。”
宾客中有人忍不住提醒:“夏小姐,慕容家缺的可不是钱。”
“对啊,慕容老夫人可是铁腕人物,只有儿子是她唯一的软肋,哪怕慕容少爷丢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再生一个。”
“这扳指不仅是传家之宝,更是慕容少爷的归家礼,摔了它,等于当面扇慕容家的脸......怕不是要被剥皮抽筋啊!”
嘈杂声中,时衍看向夏怡初,眼神清澈而冰冷:“夏怡初,你知道的,我没这么蠢,是陆泽干的。”
夏怡初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窒。
方才她就站在不远处,她何尝不知道这是陆泽争宠的小手段。
但这次,他玩得太大了,连她一时都不知如何收场。
就在这时,慕容夫人去而复返。
她看着地上的碎玉,脸色迅速阴沉,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骇人。
“谁干的?”三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数十个黑衣保镖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
陆泽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缩到夏怡初身后,紧紧抓住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