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看到孩子似乎动了一下,
我欣喜若狂,却又把到他早已停止的脉搏。
由不得苦笑,原来是幻觉。
许阮怯生生,
“阿叙,人死不能复生。若因这点事你便疯魔,对得起父亲栽培吗?”
这点事?
饶是早已看清许阮,
她一次又一次对人命的淡漠还是让我触目惊心。
我缓缓转了身,用尽全身力气踉踉跄跄站了起来。
呕出一口鲜血,
许阮尖叫着躲到萧承意身后。
颤巍巍指着许阮和萧承意,
“你们就等着和这孩子一起共赴黄泉吧!”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萧承意。
在他的示意下,几个家奴迅速按倒我。
我的脸皮紧紧贴着粗糙石板,生生磨出血迹,
浸入了石板,让原本冰凉的石板有了温润。
萧承意指着我怒骂,
“好啊,本皇子便带你一同回宫,在父皇面前让你死个明白!”
“本皇子倒要看看,将死之人是谁?!”
我和那个孩子一并被丢在马上。
家奴在前方牵着绳子疾驰起来。
我几乎要被颠地五脏六腑都要吐了出来。
而那小孩的麻袋也露出一角,
让我得以看到真容。
果然如我所想。
我被丢在金銮殿上时,便听到萧承意朝圣人的不断哭诉。
等我渐渐恢复清明时,
便看到丞相矗立在侧,恨不得和我假装从未认识。"
上一世弟弟被打死后我疼的五脏六腑都扯在一起的幻痛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孩子似乎意识到什么,
呼救起来,
“贵人!贵人,快救救我,救了我!我保证你荣华富贵!”
二皇子斜睨了我一眼,全是鄙夷和狠辣。
“哟,这不是状元大人么?怎么对这小孩起了怜悯之心?”
“你听听这小孩说话,没大没小,不分尊卑,是不是该罚?”
街上早已布满围观的群众,
可在二皇子的狠厉面前,
无人敢开口。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低下头。
朝二皇子行了大礼,
“求二皇子放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趁着行礼时,我趁机朝那孩子望去。
虽说外衫不显眼,可里衣却是用上好的香云纱绣制而成。
而这香云纱,我也只见许阮穿过。
这孩子,非富即贵。
还没等我仔细思索,二皇子刁奴便朝那孩子脊背狠狠踢了两脚,
“讲话没轻没重。不知道你面前的是你二皇子吗?!谁要你给什么荣华富贵!”
力道之大,
这孩子根本承受不住,闷哼两声后,
便晃悠悠倒地不醒。
麻袋处还浸出大滩血迹来。
见我紧张样,二皇子萧承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状元,本皇子无法动你,可你的弟弟只是一介平民,胆敢对皇子府的人不敬!本皇子不得不罚!”
许阮也别过头去,
急急走过来,想要如往常般攀附我的臂膀。
却碍于萧承意在场,只得悻悻将手放下。
“阿叙...莫逞强,大不了,你我婚约就此作罢,你弟弟的命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