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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跪在地上,浑身发冷,抬头看着堂上,视线都是模糊的:

“大人......我没有做过。”

“还敢狡辩,带人证。”

一个侯府下人被拖了上来,扑通跪下,涕泪横流,手指指着姜宁:

“大人明鉴,是姜小姐,是她逼奴才去偷的,她知道我娘亲重病,所以给了奴才一百两黄金。”

“奴才只知道那是侯爷的东西,不知道是布防图啊。”

姜宁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下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公堂侧面神色木然的谢离安。

姜宁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万箭穿心。

“你常为侯爷整理文书,对布防图存放之处了如指掌。”

“叛国通敌,十恶不赦,按律,当黥面刺字,流放三千里。”

姜宁拼命摇头。

叛国......这是让整个姜家万劫不复的罪名。

她绝对不能认,死也不能认。

她转向一旁的谢离安,像抓住救命稻草,卑微地祈求:

“我没偷......谢离安,你知道的,你告诉他们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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