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他们笑他妻管严。
他的不耐与厌烦与日俱增。
她总安慰自己,再多努力一点,总能等到他回头。
如今,他真正的命定出现了。
一切不过是她可笑的自作多情。
面对他的质疑,她自嘲一笑,解释道:
“抱歉,是我侍女多嘴。”
“你放心,从今往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他脸上带着错愕,随即有了一丝怀疑:
“你会这么好心?今日你不给阿蛮道歉,这辈子都别想进我谢家大门!”
姜宁看着他防备的模样,心忍不住泛起细密的疼痛。
她发现,他那块从不离身的鸳鸯佩少了一半,另一半不出意外地悬在了阿蛮的腰间。
那是谢家传给长媳的信物,谢家施压多次,他都死活不肯给她。
命定之人,果然不同,她真的死心了。
“谢离安,今日我来,是与你道别的,我们退婚了,从今以后,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