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看向夏怡初,眼圈微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当年初初为了圆我做父亲的梦,偷偷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后来她出车祸,为了不给她添负担,我就带着孩子走了,她康复后,这孩子就一直养在外面,怪可怜的。”
他怯生生地看向时衍,声音带着歉意:“衍哥,是我对不起你,初初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时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骤然缩紧。
他缓缓转向夏怡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的......都是真的?”
夏怡初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目光平静:
“是!就许你和老女人不三不四,不许我有私生子?”
那一刻,时衍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原来,在他衣不解带地照顾夏怡初的那两年里,在他以为她们感情终于步入正轨时,甚至在那曾让他心软的恩爱时光里,这个孩子就已经存在了。
他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他们联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付出的一切——青春,心血,爱情,尊严,都在这个私生子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夏母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声音发抖:“胡闹!我的孙子,只能是阿衍的种!”
他厉声吩咐旁边的保姆和佣人:“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把这个男人和野种扔出夏家!”
佣人闻声上前,时衍却抬了抬手:“等等。”